马来西亚佛教善导总会

FOUNDER

创办人简介

上开下善师父

马来西亚佛教善导总会创办人

上开下善师父,又称开善法师,1990年于新山披剃出家,历经三十余年弘法岁月,足迹遍及马来西亚各州,创建多处道场,致力推动佛教教育、文化与慈善事业,以慈悲与智慧引领无数众生走上菩提大道。

1990年

  • 深感世事无常,乃萌出家念头之念。
  • 于新山士古来一真法界,依止文佃法师,正式披剃出家。

1992年

  • 在槟城极乐寺受三坛大戒
  • 出任八打灵观音亭副监院。任期内常到加影监狱弘法,成就死囚的忏悔心愿,让他们有机会听闻佛法,了解因缘果报、苦、空、无常的道理,并唤醒还在罪恶深渊的众生明心见性立地成佛,并于正法后能平静安详的离去。
  • 由文佃法师传法,赐法号宗忍,传承曹洞正宗,寿昌法脉,成为曹洞正宗寿昌法脉的第五十三代法嗣。

1993年

  • 在艰辛苦中,于众护法的护持下开创善导精舍。

1994年

  • 在殊胜因缘及诸护法的护持下,善导精舍迁至今日在八打灵的永久地址。
  • 在柔佛州哥打丁宜创建善导佛学社。
  • 住持吉隆坡历史悠久的广福亭。

1998年

  • 由台湾净心长老亲自传授临济七塔法脉,赐法号慧安,成为临济宗七塔法脉寺派第四十三世法嗣。

1999年

  • 设立善导福利中心。

2000年

  • 受邀为八打灵阿松大医院佛教辅导师。

2001年

  • 开创柔佛州新山善导普觉禅寺。

2006年

  • 由于信众渐多,场地不敷应用,筹建八打灵善导精舍大悲楼
  • 举办善导『感恩双亲千人慈善晚宴』。
  • 设立佛教文化道场-如来轩。
  • 槟城柔府善导精舍成立扩建。

2007年

  • 八打灵善导精舍大悲楼落成。

2008年

  • 槟城柔府善导精舍启用。

2009年

  • 筹募八打灵善导精舍大悲楼二楼及十五尺高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
  • 承办一场自由音乐创作公司在国家剧院举办的『释迦摩尼佛传』一筹募善导福利及人文发展基金。
  • 筹备位于雪兰莪乐思小镇的善导寺-与佛教文化艺术融汇贯通的绿化环境。

2011年

  • 善导佛学社迁至于哥打百合花园,正式命名为善导精舍。

2013年

  • 恭请众法师为哥打丁宜善导精舍圣像开光。

2014年

  • 恭请海外内高僧大德为八打灵善导精舍大悲楼十五尺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开光。

2016年

  • 成立马来西亚佛教善导总会。

2017年

  • 接手地里望妙华精舍并命名为善导精舍。

2018年

  • 地里望善导精舍添购隔邻两片土地。

2020年

  • 扩建地里望善导精舍。

2021年

  • 疫情期间马来西亚佛教善导总会发动新冠病毒(COVID-19)救灾与慈善援助活动,关怀贫困家庭及受影响群体。

2022年

  • 正式接手于Tampin山上道场,并命名为 灵山善导古岩禅寺,重新启动建寺工程。

2024年

  • 为地里望善导精舍筹募建庙基金举办佛曲慈善演唱会。
  • 成立金马扬善导寺办事处。

2026年

  • 成立马六甲善导草堂。

修行的足迹

《因见无常,而发大愿》

我的出家,不是因为一时感动,
也不是因为厌离现实。
而是因为,我太早看见了生命的无常。

年轻的时候,有三件事深深震撼了我,也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方向。

第一件,是一位女同学

那一天,我们只是很平常地擦肩而过,没有特别的寒暄,没有刻意停留,只是生命中极普通的一次相遇。谁也不会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见面。不久后,她在路上被卡车卷入轮下,当场离世。那个消息传来时,我久久无法相信。刚刚还活生生的人,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再也无法见到的人?

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生命原来脆弱得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

第二件,是一位男同学

我们一起去游泳,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阳光、水声、嬉笑,都和平时一样。可就在那样平静的时刻,他沉入水中,再也没有浮上来。昨天还一起说笑的人,转眼已隔生死。

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一种巨大的空洞袭来。

第三件,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那年春节,我正在诵经。一位男同事比我早一天返乡。临走前,他只是很普通地对我说了一句:「我先回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的心突然生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不是恐惧,也不是不安,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我想开口叫住他,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一个小时后,消息传来——他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严重车祸,当场身亡。那一瞬间,我呆住了。我反复想着他离开时的背影,也反复想着那句「我先回了」。

后来我才明白,他确实先回了——只是回到另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三次死亡,如同三记重锤,直接敲碎了我对世间的认知。从那以后,我常常想:我们每天忙着追逐、争取、执著,到底在抓什么?昨日还鲜活的人,今日已归尘土;今日还拥有的一切,明日也可能转眼成空。那时候,我开始觉得世间的一切似乎很真实,却又虚幻得令人心惊。就像梦。梦里悲欢离合,醒来什么都抓不住。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中已经隐隐有出家的念头。只是它很轻,很远,像夜空中的一点微光。而无常,把那点微光一下照亮。我知道,若再迟疑,也许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于是,我走上了出家这条路。

出家以后,我原以为自己会找到明确的方向,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另一场困惑。不同法门,各说殊胜。念佛者说,净土最稳当;禅修者说,直指人心最快捷;密教则有繁复庄严的仪轨与修持系统。甚至有人断言,大乘非佛说。

我一度非常迷惘。尤其当我深入接触后期印度密教时,我感受到它在外在形象、仪轨形式与文化表达上,与佛陀时代质朴直接的教法,以及部派时期的理性分析,存在明显差异。这种差异让我不断思索:佛法的发展,究竟是方便善巧的展开?还是在历史流变中融入了时代文化?

我并不是轻易否定任何传统。但我深知,修行不能建立在模糊与盲从之上。若不能辨明法脉的发展,又如何安心立命?

于是,我决定回到源头。从佛陀在世时的根本教法重新学习;从四圣谛、八正道、缘起法,去理解佛陀最初说法的核心。再追溯佛灭后百年僧团分流,了解部派佛教的形成;进而学习大乘思想的兴起,尤其龙树菩萨对空义的阐发。

后来,我又将目光转向中国佛教的发展。直到接触智者大师的教观思想,我内心许多分裂与困惑,才渐渐得到安顿。在他的体系中,我看到佛法不是彼此冲突,而是层层开显;不是互相否定,而是随顺根机。

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套完整而次第分明的修行道路——从闻思入手,由止观实践,最终回归一念心性的圆融觉照。那一刻,我仿佛终于找到一条能够贯通古今、融摄诸宗,同时又落实修证的道路。

也因此,我心中渐渐生起一个深愿。我希望,在诸佛菩萨加持下,有生之年,能够建立一个真正完整的僧团。一个不只是形式存在的僧团,而是有清净戒行、有闻思体系、有实修次第的僧团。

在那里,出家众知道如何一步一步走;在家众也能找到安心的方法。我希望那个地方,不只是寺庙,更是一处让疲惫的人能停下来喘息的地方。让焦虑的人在那里学会安住;让迷失的人在那里找到方向;让受苦的人在那里得到抚慰。

它能关怀世间疾苦,推动慈善;也能面对现代人内心的压力,提供真正减压安心的法门。因为我越来越相信——现代人缺的,不只是物质帮助,更是心灵安顿。世间有太多高楼,却太少能安放心灵的地方。

若我此生能为众生建立这样一处道场,纵使微不足道,也愿尽此一生。

「回首这一路, 是无常,把我推上了修行之路; 是疑惑,让我不断寻求; 是佛法,让我终于找到归处。 而未来的路,我愿继续走。 愿不负初心,愿不负佛恩, 愿有一日,能将自己走过的迷惘与光明, 化作他人脚下的一盏灯。」

文:开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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